2026-04-28
当花轿缓缓停稳,我深吸一口气,强忍着内心的恐惧与不安,在喜娘的搀扶下迈出了花轿。指尖触到喜娘冰冷的手,才惊觉自己的掌心早已被冷汗浸透——那件本该属于嫡姐陈云锦的大红嫁衣,衬得我脸色愈发惨白,领口绣的鸳鸯栩栩如生,却像在无声地讽刺着这场荒唐至极的婚事。我想起父亲冰冷的话语,想起生母泪眼婆娑的叮嘱,想起嫡姐临行前那抹得意又轻蔑的笑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连呼吸都带着钝痛。 映入眼帘的,是一座仿佛从坟地中拔地而起的王府。府门高大而阴森,朱红色的漆皮在岁月的侵蚀下斑驳脱落,露出里面腐朽的木质...